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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庭芳

作者: 张元干 (宋代)

梁苑春归,章街雪霁,柳梢华萼初萌。非烟非雾,新岁乐升平。

京兆雍容报政,金狨过、九陌尘轻。朝回处,青霄路稳,黄色起天庭。

东风,吹绿鬓,薄罗剪彩,小绾流莺。比渭滨甲子,尚父难兄。

满泛椒觞献寿,斑衣侍、云母分屏。明年会,双衣对引,谈笑秉钧衡。

译文

梁园春天归来,章台街上雪已停,柳梢和花朵开始萌动。似烟非烟,似雾非雾,新的一年喜乐升平。京兆官员从容汇报政绩,乘坐金狨装饰的车,走过京城街道扬起的尘土都很轻。从朝廷回来,仕途平稳,有升迁的吉兆。东风吹绿了鬓发,用薄罗剪彩,扎成流莺模样。此人比渭滨的姜子牙还厉害。大家满饮椒酒祝寿,穿着彩衣侍奉在云母屏风旁。明年此时,将身着朝服,谈笑间执掌大权。

注释

梁苑:西汉梁孝王所建的园林。

章街:即章台街,汉长安街名。

华萼:花。

非烟非雾:形容祥瑞景象。

京兆:指京城地方长官。

金狨:用狨毛装饰的车子,为显贵所乘。

九陌:京城的大路。

黄色起天庭:指有升迁的吉兆。

渭滨甲子:指姜子牙,他曾在渭水之滨垂钓。

尚父:指姜子牙。

椒觞:用椒浸制的酒,常作祝寿用。

斑衣:彩衣,为老莱子娱亲所穿。

云母分屏:云母屏风。

双衣:朝服。

秉钧衡:执掌朝政。

创作背景

此词可能创作于新春时节,当时社会相对稳定繁荣。作者或许是为一位京城官员祝寿而作,通过描绘新年景象和官员的荣耀,表达对其的赞美和祝福。

简析

这首词主旨是为官员祝寿并祝愿其仕途顺遂。特点是意象丰富、语言华美,充满吉祥喜庆氛围。在文学史上虽无突出地位,但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风气和人们对仕途的向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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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与子别后,益复无聊,上念老母,临年被戮;妻子无辜,并为鲸鲵;身负国恩,为世所悲。子归受荣,我留受辱,命也如何?身出礼义之乡,而入无知之俗;违弃君亲之恩,长为蛮夷之域,伤已!令先君之嗣,更成戎狄之族,又自悲矣。功大罪小,不蒙明察,孤负陵心区区之意。每一念至,忽然忘生。陵不难刺心以自明,刎颈以见志,顾国家于我已矣,杀身无益,适足增羞,故每攘臂忍辱,辙复苟活。左右之人,见陵如此,以为不入耳之欢,来相劝勉。异方之乐,只令人悲,增忉怛耳。

  嗟乎子卿,人之相知,贵相知心,前书仓卒,未尽所怀,故复略而言之。

  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,出征绝域。五将失道,陵独遇战,而裹万里之粮,帅徒步之师;出天汉之外,入强胡之域;以五千之众,对十万之军;策疲乏之兵,当新羁之马。然犹斩将搴旗,追奔逐北,灭迹扫尘,斩其枭帅,使三军之士,视死如归。陵也不才,希当大任,意谓此时,功难堪矣。匈奴既败,举国兴师。更练精兵,强逾十万。单于临阵,亲自合围。客主之形,既不相如;步马之势,又甚悬绝。疲兵再战,一以当千,然犹扶乘创痛,决命争首。死伤积野,余不满百,而皆扶病,不任干戈,然陵振臂一呼,创病皆起,举刃指虏,胡马奔走。兵尽矢穷,人无尺铁,犹复徒首奋呼,争为先登。当此时也,天地为陵震怒,战士为陵饮血。单于谓陵不可复得,便欲引还,而贼臣教之,遂使复战,故陵不免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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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嗟乎子卿,夫复何言?相去万里,人绝路殊。生为别世之人,死为异域之鬼。长与足下生死辞矣。幸谢故人,勉事圣君。足下胤子无恙,勿以为念。努力自爱,时因北风,复惠德音。李陵顿首。


三月烟花,二分明月,香车陌上如流。变来今日,犀甲带吴钩。

何日王师雨洗,长驱入、迅扫貔貅。危城里,天荆地棘,不是等闲愁。

长淮三百里,回头一笑,梦也休休。幸分飞两地,翻谢河洲。

自顾此生安寄,问前生,著甚来由。只馀得,青磷碧血,何处十三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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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时座上有健啖客,貌甚寝,右胁夹大铁椎,重四五十斤,饮食拱揖不暂去。柄铁折叠环复,如锁上练,引之长丈许。与人罕言语,语类楚声。扣其乡及姓字,皆不答。

  既同寝,夜半,客曰:“吾去矣!”言讫不见。子灿见窗户皆闭,惊问信之。信之曰:“客初至,不冠不袜,以蓝手巾裹头,足缠白布,大铁椎外,一物无所持,而腰多白金。吾与将军俱不敢问也。”子灿寐而醒,客则鼾睡炕上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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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魏禧论曰:子房得力士,椎秦皇帝博浪沙中。大铁椎其人欤?天生异人,必有所用之。予读陈同甫《中兴遗传》,豪俊、侠烈、魁奇之士,泯泯然不见功名于世者,又何多也!岂天之生才不必为人用欤?抑用之自有时欤?子灿遇大铁椎为壬寅岁,视其貌当年三十,然大铁椎今年四十耳。子灿又尝见其写市物帖子,甚工楷书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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